當我環顧教會時,給我的印象是非常需要這種缺乏野心的禪宗意境,因爲有太多的基督徒有近乎救世主般的命定感。他們相信主對他們有一個特別的計劃和目的,這種信心塑造了他們的行爲和行動方式。
就像我們的罪惡本性一樣,表現型個人主義會影響我們的直覺和理解,直到我們死去的那一天。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呢?……和成聖的所有領域一樣,它是今生永遠無法達到完美的領域。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能靠聖靈加給的能力成長。而這正是我們必須爲之祈禱的。
在一些方面,聖經足夠教導原則而不提供特別的細節。比如,聖經清楚教導教會應該在主日聚集敬拜,但是沒有明確精確的時間和地點。新約沒有一處提到我的地方教會及其禮拜時間。這一缺失並未損害聖經的充足性;聖經從未試圖就這種地方性的細節加以精確說明。
日子到了,福音派中的文化界和學界精英——機構也好,個人也罷——必須做出取捨。我看到危機降臨在這兩個緊密相聯卻截然不同的陣營之間。很快,或許已然,相信聖經是神的話語,是聖靈感動人寫的,是有權柄的,是全然的真理的觀點將會成爲學術自殺,至少也是心理疾病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