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
教會與文化
一場意外的改革:路德和加爾文對家庭的影響
Owen Strachan
|
2020-07-29
路德雄辯地指出,我們的神學是由基督塑造的。他寫道:「惟有十字架才是我們的神學。」我們不應該只在思考贖罪,或沉思深奧的救贖論,抑或是在一場博士研討會上討論基督教教義時才想起聖經中的真理。我們應該一次次去記得十架真理——當我們替孩子換新尿布時,當我們又洗了一個碟子時,或是當我們又一次擦乾了眼淚,又帶領了一場家庭奉獻,或者又一次爲了謀生在半夜起床,或是感恩地談論自己所遭遇的又一場婚姻衝突,或者在天還沒亮時就開車工作好供養家庭,又或者是早起靈修,以至於我們可以在屬靈上帶領他人。
只要一勺威伯福斯
Jonathan Worsley
|
2019-10-24
當耶穌的大使命與文化變革相關聯(當使門徒通過福音的宣告和洗禮進入地方教會的呼召,被錯誤地等同於從事世俗職業的基督徒向所有的受造物傳播福音的文化時),許多充滿活力的年輕信徒動搖了他們在地方教會的委身。
爲什麼政治會淹沒教會?
Russell Moore
|
2019-10-21
凱撒從未使耶穌喜悅。彼拉多從未使他憂慮至極。爲什麼?因爲他信靠掌權的父神,並且看到了一個將會戰勝所有仇敵的國度。他在國家面前是平靜的,爲教會卻大發熱心。
作基督徒多於作美國人
J.D Greear
|
2019-10-21
作爲一個公民,我在政治上很活躍。但我知道救恩不是從空軍一號來的,而是從一個生在馬槽的嬰孩來的。他的標誌不是驢或象,而是羔羊。我們的盼望不是從星條旗來,而是從我們救主的鞭傷來。
男人、女人、和擁有真平等之地
Trillia Newbell
|
2019-10-17
神的形像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並不是一個全新的概念,我們聽過許多次。我們知道男人和女人被造平等卻不同。然而現在看來,我們中的大部分似乎關注著「不同」。我們探尋什麼是可接受的——男人和女人能做的和不能做的,卻沒有爲著我們同爲神形像的彰顯者歡喜快樂。爲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們忘記了所有人都被造平等、都擁有不可估量的價值嗎?
像基督徒,超過像民主黨或共和黨
Bruce Ashford
|
2019-10-17
最壞的偶像來自最好的物質。所以,每種政治形態都從窺見神創造的某一方面的美開始。但意識形態從未因指出真理而停止;相反,它們堅持把部分真理當成全部真理,然後不恰當地將其所看重的東西終極化而變得扭曲。這種扭曲產生了負面的政治影響。
爲什麼沒有「非洲基督教」這回事?
Conrad Mbewe
|
2019-10-17
讓世界進行文化和種族鬥爭,因爲他們沒有任何共同點。然而,當他們進入基督教會時,讓他們看見完全不一樣的東西。讓他們找到一個打破所有隔閡的福音,一個讓信徒們以愛互相造就的福音,而非製造另一個以種族認同爲掩飾的戰場——無論我們的種族之前是否遭受過壓迫。
專題討論:我們如何爲教會中更好的族群合一而努力?
Paul Jeon , Irwyn L. Ince , Peter Y. Lee , Phillip Holmes
|
2019-10-10
許多教會領袖希望自己的地方教會能反映出各自社區的族群分佈。當這成爲目標時,就很容易基於族群來評估某一訪客/成員的重要性,而不是基於以下事實來評估:他們是因著信心而被連於基督的基督徒,或者如果他們尚未信主,是一位需要神恩典的罪人。把我們連接在一起的不是族群,而是我們在基督裡的信心。無論民族傳統如何,我們都擁有對耶穌共同的愛。
教會能夠並應該爲#MeToo運動帶來什麼
Whitney Woollard
|
2019-10-08
像任何運動一樣,#MeToo是不完美的,但這不應該阻止我們將它視爲神普遍恩典的一種表現。神抑制邪惡,向所有人施恩,使非基督徒也可以行善,施行正義,促進人類的繁榮。雖然不是救贖性的,這還是一件好事。 
政府如何服務於救恩和宗教自由
Jonathan Leeman
|
2019-09-24
保羅敦促我們爲君王和一切在位的禱告,這樣我們可以平安無事地度日。「這是好的」,「在神我們救主面前可蒙悅納。祂願意萬人得救」(提前2:3-4)。我們爲政府禱告,這樣眾聖徒或能平安度日,眾人也可以得救。